我和你比划两下。”
听了这话,白流杉还没有设那么反应,花昕昕的脸都白了。
哆嗦着不敢说话,推着白流杉就往房间里找藏的地方,最后因为白流杉太高而告终。
花昕昕先让白流杉出去,自己就在房间里给白荼打电话:“白荼你快过来,我爸爸打白流杉!”
“啊?”白荼在一声惊呼之后,接下来说出的话就带着调侃的意味了,“怎么打?”
“你别闹了,我说的是真的,你快来救场!”花昕昕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快点。”
“好,十分钟,我就在附近。”
花昕昕也没心情问她为什么就在附近,连忙让妈妈看着花父,就跑出去找白荼了。
白荼说的果然没有错,十分钟还没到,花昕昕刚下楼没两分钟,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推着轮椅朝这边走过来。
到了花昕昕面前还吐槽了两句:“路,不好找。”
花昕昕伸手就拽漠北琅的衣服:“姐夫,你快点!”
本来还有些臭着脸的漠北琅听到花昕昕这么叫他,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不少:“带路吧。”
花昕昕家专门空出来到了一间房,里面什么都没放,就是为了让花父在从武馆回来能够施展拳脚的。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