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琅见花父不再动了,也放开了手。
毕竟是长辈,在放开的时候说了句:“冒犯了。”
花父向来对强者怀有敬意,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可说的。
不过脸上倒是有些挂不住,输给了小辈……
啧,说出去那群老家伙一定会嘲笑他!
不能让他们知道,绝对不能!
花昕昕看着吸气都发疼的白流杉,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爸!你怎么下手这么狠,你明明都看的出来他什么都不会,你这是把他往死里打啊!”
“……”花父不说话,也知道自己理亏,就是瞪着一双牛眼,不认错。
白荼这时候也过来了:“昕昕,花父他也是为了你好,他觉得这个男人没办法保护你……”
花昕昕气上来了,道:“可我这辈子,就只想嫁给他,其他的谁也不行!”
压在花昕昕肩膀上的白流杉垂了眼,没说话。
倒是漠北琅愿意促成这幢好事:“我觉得,他们也不错啊,一刚一柔,挺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