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地让人不忍心去打破。
漠北琅缓缓的走到白荼的身边坐下,揉了揉她的头发,亲昵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今天折腾了一天了,还不累吗?”
“等你。”白荼倚着漠北琅的肩头,薄唇动了动。
白荼的手在漠北琅的腿上下滑动,抬眼问她:“你今天很累了,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动作轻柔的,不带有任何想法,这是这样一下又一下地滑动着。
漠北琅没说话,白荼以为是漠北琅没有感觉,手就不动了,眼睛眨了一下:“没感觉吗?”
头顶上的人喉结微微滑动,在酝酿着一些话。
白荼知道漠北琅想说些什么,就没再动,等着。
“你呢?”简单的两个字,白荼却却觉得有些摸不着头绪。
清秀的眉毛蹙起:“什么?”
漠北琅没回答,手往下滑,同样落在她的腿上:“就没想过去治腿?”
白荼听了之后,手上的动作愣了一下,继续:“医生检查过,没用的。”
无论是谁,都希望自己身体健全。
可当这样的愿望已经被无情打碎了一次之后,就不会再有希望了。
“前天我让刘硕联系了m国这方面的专家……你再去试试好不好。”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