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学历,这个人的意志力非常的不一般。
白荼还没有开始治疗,就已经对自己的主治医生,产生了非常大的信心,这是件好事。
吃过晚饭之后,白荼一个人待在病房,漠北琅刚去了公司,就只能开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白荼醒来,是因为耳边手机铃声一直在响。
白荼不想接,本以为打电话的人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但谁知道,白荼不接,手机就一直响。
那阵仗,非要达到白荼接起来不可。
“喂?”白荼的语气非常不好,刚刚她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如果时光个垃圾电话,她选择先骂一顿,然后再举报。
电话那头寂静了一会儿,好像是在将手机递到人的手中:“白小姐,你好,我是北琅的父亲。”
“……”白荼瞬间不敢说话了,好像是断线了一样。
不过漠父没有关心白荼的想法,直接说:“最近公司出了很大的问题,我儿子却因为你,不能回京,我想你能够劝劝他。”
漠父的口吻强硬,分明就是再说白荼是个红颜祸水,儿子不关家业,只顾一个女人。
“好。”
表土声音干干的应下来,挂了电话。
百度在床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