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到最后这句话,宁小夕的心一惊。
不是白荼对漠北琅的失去信心,而是骄傲如白荼,竟然说出样丧气的话。
叹了一口气,没在说话,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荼就坐在那里,没说话,一坐到傍晚。
宁小夕的的一直带着一张照片,无论搬的家到哪里,就算带再少的东西,也是需要带着这张照片的。
照片上的其他人都是不甚清楚,巧笑嫣然,挽着一个笑的刺向的中年男人。
那分明就是年轻时候的宁小夕。
宁小夕和那个中年那人有着五分的相似,眉眼之间的小动作,都是非常相似的。
宁小夕手抚上照片上男人的脸庞:“爸爸……”
话音未落,就已经有泪水落在照片上。
当初的她太过年轻,什么都不懂,为了所谓的爱情不顾一切。
将爱情放到最高的位置,为了爱情爱情抛弃了家庭。
那个爱她宠溺着她的家人们。
那年一别,竟然已有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没有任何的联系。
并不是家人的太过绝情,而是她没有任何的脸面去回到那个为她着想的家。
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在白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