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一片:“让我出去。”
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却让白羽垄心中钝钝的。
“那不是你的亲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你什么都不懂!”
“让开!”
白羽垄感觉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没有这样低三下四的地和人说过话。
“好,我让你去,到时候你在外面怎样都和我没关系!”
白羽垄侧身让开,白荼推着轮椅出去。
白羽垄看着白荼日复一日的消瘦,还有脸上剧增的疲惫,白羽垄深知,这就是一种自我折磨。
白荼在折磨她自己,没有保护好宁小夕。
……
宁小夕回到宁家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站在门口等待的父母。
当初她离开家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是四十岁,最润和的年纪。
爸爸有着最和善的面容,妈妈会用柔和的方式来和她说话。
可这一期,都在她离开的那一年改变了。
两人都是冷着一张脸,家中都是冷寂的。
她离开的时候,满心热情,奔赴所谓的爱情。
现在她会到家,看到的却是早已经两鬓斑白。
宁小夕站在门口,看了良久,终于开口,声音都是嘶哑的:“爸,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