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呵,这宁老头子到底是要送我回白家还是去和白家耀武扬威。”
看着面前夸张的阵仗,白荼扬了扬嘴角,笑容意味不明。
“丫头,你真是让我好等。”宁峰国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帽子,手上拄着一个拐杖,看着白荼漫不经心的说着。
“是您起早了,而不是我来晚了。”白荼独自推着轮椅而来的,无所畏惧的对着宁峰国眼眸。
呵,不愧是他宁峰国的外孙女,尽然有种这么和他说话。
“外公这次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送我回白家并不是您的真正的目的。”
说话的时候白荼的脸上的笑容又更灿烂了一些,看着面前浩大的阵仗,她怎么会不明白宁峰国是什么意思?
“白云岩折磨了我女儿这么多年,我要是不给他一个小马尾,以后我宁家要如何在商界立足?”
闻言白荼轻蔑一笑挑衅的看宁峰国:“现在才想起来要替女儿出气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看来这些日子漠北琅真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让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白荼话中讽刺的意味溢于言表,宁峰国也不怒反而叼着雪茄笑了笑。
“白云岩不是个容易的对付的角色,外公你这把老骨头还是小心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