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最后小心翼翼的放开来,又不放心的保护在身侧。
一步……
两步……
终于,白荼终于克服了心结,大家的目光紧紧的跟随着她步伐。
“你终于站起来了,小荼你终于站起来了!”
漠北琅激动难耐,紧紧的抱着白荼高兴得像个孩子。
白荼发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北……我,我能站起来,我……我能走路了!”
漠北琅和白荼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
之前漠父一直费尽心思的召漠北琅回京城,可因为白荼的伤势漠北琅迟迟没有动身。
现在白荼腿伤痊愈,漠北琅心里估摸着也是时候带白荼一起回去面对主家族长了。
车里,白荼有些紧张,寻找着漠北琅的手。
漠北琅像是感觉到了,在白荼还没找到的时候,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了?”
白荼汉学界自己紧张情绪似的,笑了笑:“总感觉这不像是真的。”
“怎么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确确实实在发生着的。”
漠北琅这是简单着这样说着,却让白荼在非常大的程度上安了心。
他们是自爱想京城行进。
说起原因,大概还要从三天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