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白荼。
在飞机上休息了一会儿,现在两人都会比较精神的。
漠北琅越来越熟悉的路,笑问:“害怕吗?”
“当然不!”本来有些萎靡的白荼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挺直了脊背。
漠北琅失笑:“那就好。”
过了一会儿,补充道:“那些人说什么你都不用在意,有我呢。”
“嗯。”
两人就这样商定了到漠家之后的计划。
但现实的变化,是计划永远赶不上的。
在进门换鞋时,看到鞋柜里摆满了鞋子,心中咯噔了一下。
仿佛空气了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不祥的预感,在看到客厅里的人之后,就明白了。
白荼看了眼站在身旁脸色看不清楚的漠北琅,就知道他也是不知情的。
她能看到他看向自己的时候,都是愧疚的。
白荼浅浅一笑,表示没什么。
这场鸿门宴,终归是要来的。
时间晚一点,还不如早一点。
“爸,这是什么意思?”漠北琅的声音冷冷的,房间里瞬间降了几度,“接风宴?”
“我还不知道我们有这么大的脸面,让众多平时忙得见不到人影叔叔婶婶来见我!”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