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初的额头,责备她。
莫谨初吃痛的躲开,“好痛!”
“你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真不知道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杜丽萍口不择言,越说越过分。
“妈,你就知道怪我。”莫谨初不高兴,撅着小嘴埋怨着。
杜丽萍看了,也不忍心再说什么,叹了口气,“看来还得我出马,帮你挽回局面。”
莫谨初听到这句话,也不郁闷了,“我就知道,妈你最好了。”
“我和你制造机会,你可别又不珍惜。”杜丽萍叮嘱道。
“知道了。”莫谨初心满意足地回房间去了。
客厅里,杜丽萍拿着手机给漠北琅打电话。
响了几声,就通了,“杜丽萍,有什么事吗?”
“琅儿啊,谨初亲自做了饭给你道歉,她还为那件事感到愧疚,你什么时候下班啊,可别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不然她该更加自责了。”杜丽萍想出这个借口。
“我今天很忙,没空。”漠北琅冷冷地回应。
对于杜丽萍说的愧疚和自责,他才不信,若她有一点愧疚之意,就不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如果没有漠炎域,公司全是栽在了她的手里,漠北琅一直记得。
“那你忙完再回来吃,谨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