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要趁热喝。”
“她来晚了。”漠北琅说道。
“这样啊,那你工作吧,我回去和她说。”杜丽萍被泼了冷水,整个人垂头丧气。
莫谨初从公司回来,“妈,漠北琅现在根本不想理我,怎么办啊。”
“不怕,我还有办法,总会让他接受你的。”杜丽萍重新振作,再想办法。
莫谨初点点头,“我都听妈的。”
杜丽萍灵机一动,这不快要过节了吗,又以此为借口,给漠北琅打电话,“琅儿啊,这快过节了,公司里忙不忙啊?”
“忙。”漠北琅总是只有这几句话。
“以前都没怎么重视过这个节日,真是人越老,越怕一个人。”杜丽萍语重心长。
漠北琅想也没想,“我过几天给莫谨初批假,让她回来陪你过节。”
“这样好,琅儿有心了。”杜丽萍是想漠北琅也回来,和她一起过节,借机改善莫谨初和他的关系。
“那没什么事挂了。”漠北琅见杜丽萍迟迟没有说话,询问道。
“是这样的,我觉得两个人过节太冷清了,要不你也回来陪陪我呗,好多年没有一起过节了。”杜丽萍继续提意见。
漠北琅不假思索的回答,“公司忙不开,我已经给莫谨初批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