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
曲阳鸣时刻关注着新闻,看到这里的时候,他暗自欣喜,准备好聘礼后,向宁家出发。
“伯父,我是真心爱白荼的,我希望你能把白荼嫁给我,我会好好对她的。”漠北琅试图说服宁峰国。
如果宁峰国这么好说服,白荼也不至于被她软禁至今。
“我说过了,不可能。白荼和曲家已经定下了婚约,你为什么要来横叉一脚呢?”宁峰国坚定地说着,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漠北琅不放弃,继续和宁峰国周旋,“到底是横叉一脚呢?明明是我和白荼相爱在先,若不是伯父你棒打鸳鸯……”
“闭嘴,我说不行就不行。”宁峰国开始发怒。
漠北琅感到事情难办,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说服,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宁伯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如此反对我和白荼在一起,但是我既然来提亲了,就不会因为你的反对而放弃的。”漠北琅一番慷慨陈词引得众人拍手叫好。
宁峰国只觉得丢人,明明和曲家定了婚约,却半路杀出个漠北琅,这让他怎么和曲阳鸣交代,还闹的这么沸沸扬扬。
“不管怎么说,和宁家定下婚约的是曲家,你这样死缠烂打不合适吧?”宁峰国开始言语攻击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