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琅俊脸如同泼墨了一般,看着白荼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才动了动薄唇,惜字如金的吐出几个字来:“你小叔。”
“白流杉?”白荼忽然眼前一亮。
“花昕昕不就好这口吗?”漠北琅坐在白荼的身边的,牵起她的手,话中略微带着些许不屑。
白荼像是摸着孩子的头一样摸着漠北琅的脑袋,玩笑似的道:“女人心海底针,漠北琅你怎么能捞得这么清楚?”
“不是我能捞得清楚,而是因为你的脑子里都是浆糊。”
漠北琅鄙夷的看了白荼一眼,又嫌弃的戳了戳她的脑门。
该死的漠北琅居然敢嘲笑她没有脑子!
白荼咬了咬牙,站起来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来:“可是我的脑子里现在装的都是你 啊~”
该死的居然敢说她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哼,你才是浆糊!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野猫你是皮又痒痒了!”
漠北琅一把捞过白荼的腰肢,刚才本想着放过她,没想到她尽然敢故意挑逗自己,若是不好好惩罚一番,日后还了得?
“唔,你要做什么!”突然失去重心,白荼吓得有些花容失色。
“做些成年人该做,能让你长点记性的事情。”漠北琅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