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畏手畏脚的了!”
莫谨初冲到杜丽萍面前,低头看着她,“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出去,你要是怕死就一辈子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好了!”
……
从那以后,莫谨初开始变了法的折磨自己,不进食不喝水,身体一天比一天的虚弱。
“别瞎折腾了,漠北琅每天都早出晚归,在家的时间陪漠念一都不够是不会来看你的。”
杜丽萍看着虚弱的躺在床上坐都坐不起来的莫谨初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将难得的肉包子送到她的面前,劝道。
“不,他一定会来!”
肉包子的香味扑鼻而来,莫谨初的肚子不安分的叫了叫,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之后便将头扭到了一边,屏息而言。
“你不是白荼,没有她这么好命!”
看着女儿固执的样子,杜丽萍粗鲁的将包子往莫谨初的嘴巴里塞。
于她而言莫谨初的行为幼稚而无用,如今的漠北琅早就已经不是那个会顾念旧情的漠北琅,就算她们被活活饿死,他也不会看自己一眼。
“我都说了我不吃!”
瞧着杜丽萍手中的肉包子的,莫谨初的心被焦躁和愤怒填满,她气急败坏的夺过肉包子毫不犹豫的就朝着那个小小的窗口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