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配上那张惨白的脸看上去楚楚可怜。
可,漠北琅却笔直的立在那里,看着她的手,一动不动。
“何苦这样折腾的自己。”
许久之后他才张了张口,冷漠的吐出一句话来。
“琅儿你误会谨初了。”为了将这场戏的效果发挥到最大的,杜丽萍立即站起来满脸急切的解释着,“那个屋子暗无天日极少见到阳光的,一连几个月送过来的饭食都是馒头和白水,谨初的身体本来就差所以才会……”
“她的身体再若,能弱得过您吗?”漠北琅冰冷的目光直直的射向杜丽萍,反问着。
“这儿……”杜丽萍一时语塞,三年以前她回到漠家,为了博取漠北琅的同情,她三天两头的装病,声称是当年落海留下的病根。
“每天绝食抗议,你还当自己是孩子吗?”
虽然几个月以来,漠北琅都从未去看过他们母女两一次但她们所有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
他深知莫谨初苦心闹出这么的大的动静不过就是为了博取自己的同情,所以今天他便让她称心如意,他倒是要看看现在的她还能闹出什么动静来。
“哥哥,我想你……”
莫谨初撇着嘴角,美眸衔着眼泪,模样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