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她还是难逃儿女情长这一劫。
“白荼已经死了,笑到最后的才是王者。”
只要一想起白荼跌落山崖那刹那惶恐的眼神,莫谨初便心情大好。
成王败寇,白荼早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自己要往火坑儿里的跳不要紧,别把我一起往火坑里带。”
看着莫谨初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样子的,杜丽萍也懒得多费唇舌。既然莫谨初执迷不悟,那么她也只能弃车保帅了。
“您放心,从今往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牵连您一分一毫。”
经过二十多年的相处,莫谨初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杜丽萍如何视财如命,可一直以来她都相信这么多年以来的相依为命,自己在杜丽萍心里的地位是不可替代的。
但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
从那天以后,漠北琅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医院里。
莫谨初的病房门口守卫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杜丽萍在病房里来来回回的踱步,本以为从离开漠家他们会方便行动上许多,却不料更是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有一天,终于让她等来了机会。
莫谨初装病久治不愈,豪门是非多医生们每天大都案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