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你的日子只会天比一天更惨。”漠延皓面露寒霜,冷冽的目光如刀一般朝着莫谨初射了过去。
她轻笑了两声,略微艰难的支撑起身子,跪在水池当中,步步挪上前来,幽幽的看着他:“既然你这么恨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杀了你?”男人嗤之以鼻,凤眸幽深让人猜测不透,“现在念一还没有找到,直接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漠北琅顿了顿,看着那张带着痛苦的玲珑面容,勾了勾菲薄的唇,又一字一顿道:“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莫谨初一怔,旋即无奈而凄凉的笑了笑,与其如此卑微痛苦的活着,不如.
想着她便绝望的闭上了眼眸,神情中带着决绝,贝齿微动抵上自己拿柔软的唇
漠北琅眼眸微眯,垂在身侧的手扬起来毫不犹豫的朝着莫谨初扇了过去,“啪”的一声清脆而又响亮。
莫谨初被打的发懵,整个人失去重心跌了下去,额头撞到浴缸内壁,很快额头上便渗出了血珠子。
“想见阎王哪有那么容易,你这条贱命必须留下来给白荼赔罪。”看着莫谨初额头的伤口,漠延皓的眼眸中毫无波澜,一只手死死的捏着她的下巴那力度好似要将她的下颚骨捏碎了一样。
“赶紧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