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只是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越来越烫,她不过是喝了一瓶红酒而已啊!
“要是连我的都滚了,一会药效发作,你可真要死在这个酒店里了。”漠北琅不为所动,眸光冷冽。
“不要以为你是漠氏集团的总裁就了不起了,你这条命不管怎说也是我救的,别自以为是!”
阮然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药效不断发作正一点一点的蚕食她的理智,眼前渐渐的模糊起来,甚至都分不清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谁。
鼻尖萦绕着清凉好闻的薄荷味儿,阮然然忍不住的朝着漠北琅凑了凑,下一秒便直接爬在他的身上,贪婪的享受着着丝丝冰凉。
“幸得你生了一副好看的皮囊,不如你就以生相许,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漠北琅脸色冷的彻底,这女人有种!
这么多年敢这么和他说话的,除了白荼,这阮然然还是第一个!
小野猫……一想到白荼,漠北琅的脸色又黑了许多,冷漠的看着像考拉一样扒拉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为什么他的味道和白荼那么的想似?
难道她真的就是……
“这么大一块豆腐摆在你面前都不吃,男人,你是不是不行!”见面前的男人一动不动像块儿木头似的阮然然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