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和自己争辩的样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举止神态这么相似的人。
“不敢不敢,您是漠氏集团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我只不过是连一个房租都交不起的孤女,哪里敢怪您。”阮然然呵呵的笑着,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想法。
“要不是因为交不起房租,你以为本姑娘愿意来做这种事情。”阮然然掀开被子起身,“不过那顾泽南也是个三心二意之人,一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若不是因为他那通电话,明天你就该上a市各大新闻的头条了。”漠北琅把玩着手中的石头,不屑的看了一眼从自己身前飘过的阮然然。
“可闭上你的乌鸦嘴吧,顾泽南是房东侄女的心头好,怎么可能真的让我上了的呢。”阮然然斜斜的瞪了漠北琅一眼,她又不是什么少不经事的少女,怎么会不清楚漠北琅的言外之意的呢?
“被别人卖了还和个傻子似的帮着数钞票。”
漠北琅冷冷的看了一眼阮然然之后才转身拿起身后那个空的红酒瓶子还有一份检验证书。
“你昨晚喝的红酒里加了特殊的东西,这酒不算高档,但也不是你身份的人能够买得起的。”
听了漠北琅的话,阮然然就气不一处来,三步并两步的冲到漠北琅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