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深情的求婚,再一看后者的表现有同意的迹象,心里好像什么东西被打翻了,一股酸意涌上心头。
“我是来破坏你的求婚的。”漠北琅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漠北琅,你别仗着我和你都姓一个‘漠’,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你没这个资格。”漠炎域气疯了,将阮然然拉到自己身后,怒视漠北琅。
“你想娶她?”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费心思做这些?”
漠炎域却答非所问。
漠北琅不管他,转头问阮然然:“你同意嫁给他。”
阮然然被漠炎域护在身后,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呵。”漠北琅轻笑一声:“这真的是我见过最草率的求婚了,你们认识多久?了解彼此吗?阮然然,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想想他以前对你的态度,你真的觉得一个人转变会这么快是因为什么,还是说你认为你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大可以让一个原本讨厌的你瞬间爱上你?”
“漠北琅,你闭嘴!”
“该闭嘴的是你。”漠北琅冷眼瞅着漠炎域,“你往日在外胡闹我不管,但是这段时间你是越来越没个章法,迟早成祸害。”
漠炎域笑了,这是他这一生中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漠北琅,你这特么是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