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呗。”
曲阳鸣像没骨头一样半躺在沙发上。
漠炎域没忍住上前踹了他一脚:“就你话多?”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曲阳鸣哼哼两句,抬了抬眼皮:“快说吧,还有个局等我呢。”
“出息,天天混在女人堆里,也不怕累死你。”
这话是骆泽熙说的,对于漠炎域和曲阳鸣这两人的生活态度他一向看不上眼,同样的玩世不恭,嬉皮笑脸。
被波及到的漠炎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有本事你别在莫谨初面前晃?”
“你认真的?”
骆泽熙眯起眼,脸上写满不悦。
曲阳鸣一看气氛不对,一扫刚才的慵懒,站出来打圆场:“哎呀,我说都是认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就别在言语上争个你我高低,像我多好是吧,与世无争游戏人间,这才是正确的享受生活嘛。”
漠炎域脸黑如锅底,一脚踹在曲阳鸣的屁股上:“滚远点,谁要学你。”
“哼,半斤八两。”
骆泽熙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曲阳鸣捂着被漠炎域踹痛的屁股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别扯些有的没的,说正经事,再不说今天把我们叫来什么事,我可就走了。”
真是的,漠炎域这小子下手没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