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知道,他们虽然家是家族企业,拥有多家上市公司,但是归根结底所有公司的董事长都是漠北琅,况且他在位这么多年,手里到底有多少张牌可以用,没有人知道。
“要不从法人下手?”
曲阳鸣突然插了一句。
“你脑袋瓜子倒不笨嘛。”骆泽熙对他投过赞赏的视线,后者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本来就聪明绝顶好吗,再说就算我不是学金融,家里老头子天天逼着我掺和生意场上的事情,多少还懂得一点。”
漠炎域却摇头:“法人代表这一方面行不通,漠北琅虽然拥有最大股权,公司法人却不是他,是我妈。”
“妈妈?”骆泽熙沉吟:“那就只好从股市方面看看。”
“因为已经上市多年,股市公司都比较稳定,硬要撬开一个缺口,有些棘手。”
骆泽熙说的这些,漠炎域全都想过,虽然他只拥有股份,不怎么去公司,然而公公司上下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点。
毕竟每个月还是要开一次股东大会,和漠北琅抬头不见低头见,股东会上的报告,他有听进去。
只是漠北琅作为董事长拥有最高决策权,漠炎域最多的时候只是坐在旁边旁听。
“只能从最近的项目下手了。”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