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强加了四块冰块。
“人间美味呀。”
花昕昕美滋滋的咬着吸管。
“应该是吧。”白流衫对女人一向不怎么上心,所以只有个大概的印象,具体是不是他也不能确定。
“那就奇了怪了。”狠吸一大口冰奶茶,花昕昕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
“自从白荼不在之后,我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去漠家,这女人好像是来漠家没有多久吧,她怎么见到我?”
她仔细回想这段时间,除了前天去过一次看望漠念一,她确实是没有去过漠家,但是也没有见到她呀,所以她很肯定,对这个自称阮然然的人,她绝对没有见过。
“我总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我是听过这个叫阮然然的女人好像让漠家两兄弟有过争执,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她离开了漠家。”白流衫叫住她,摸着下巴思考半天,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可是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女人不管是说话的腔调还是紧张时的小动作都有些像白荼?”
“白荼?你是说她模仿白荼出现在漠北琅身边就是为了取代白荼?”花昕昕第一时间反应的和白流衫所说的意思大相径庭。
对于她异于常人的脑回路,白流衫也是无语问苍天,不得不耐下性子来解释:“我并没有这么说,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