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脸上浮现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思想邪恶的人自然是想什么事情都很晚不好的方面想,我今天只是巧遇,信不信随你。”白荼不想和莫谨初在众目睽睽之下过多纠缠,撸掉她握住自己的手,转身走人。
“阮然然,你这边费尽心思讨好白流衫是没有用的,在他心中漠念一的母亲只会是白荼,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白荼脚步一顿,转过头神情淡然道:“我又不是漠家的佣人,用得着处心积虑去讨好从而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吗?”
这句话无疑是戳中了莫谨初的痛脚,因为她现在在漠家等同于拥人的存在,每个人都可以对她大呼小叫呼来喝去,但是她却没有办法还得必须忍受着,否则就会失去漠家的这棵可以乘凉的大树。
一旦失去漠家人的身份,她将变得一无所有,无法立足,这不是她人生中可以承受的。
所以牢牢抓住漠北琅,是她唯一的出路,而这条通往康庄大道的路上,对她而言最大的障碍就是眼前对着她冷嘲热讽的女人——阮然然。
放在以前,漠北琅心尖上的人是白荼两个连孩子都生了,莫谨初也没放弃自己的算盘。这个阮然然突然冒出来算哪根葱?除了一张脸长得好看之外,以他现在的身份其他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