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无表情的脸上,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的话看到估计会被这阴暗的气氛吓了一跳。
“妈的,该死。”彭咚一声,是鼠标破炸的声音。
骆泽熙不甘心的吃了这次亏,可是刚刚他想起来不能搞漠北琅,他可以先把白羽垄弄下马啊。
擒贼先擒王,却没有什么用,白羽垄那边毫无漏洞,占不了一点点便宜。
气愤的他用力往身后一躺,薄薄的嘴唇一直叼着的烟终于拿了下来,重重的一吐,白色的烟雾环绕在骆泽熙周围,看不到他的脸色。
“漠北琅,白羽垄这个梁子我骆泽熙和你们结定了,不把我吃的亏报复回来,我誓不为人。”
许久许久之后,烟雾散去,留下一句咬牙切齿的话。
……
而漠炎域这边,看着墙壁上的时钟,他焦躁不已。
他很怕,很怕白荼回来问他为什么在面对漠氏的危机的时候他选择袖手旁观。
他不知道如何和她解释自己和漠北琅之间的关系。
他知道,其实白荼一直都在怪他,怪他与漠北琅为敌,怪他对自己的兄弟袖手旁观。
可我亲爱的小荼,亲爱的然然,我和漠北琅之间,并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
在他犹豫要不要给白荼打电话的时候,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