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极了,甜甜的味道连带着声音也变得甜腻极了:“炎域,不要叉开话题,我知道你关心我。”
顿了顿,故意装作无辜道:“漠家不也是你的家吗?能不能放下成见,你知道的,漠北琅他是我的知遇恩人。”
“为什么,呵,你说为什么,我嫉妒啊然然,你知不知道。”漠炎域再也忍不住抓狂道。
被突然大声的漠炎域下了一跳的白荼下意识喝了一口咖啡:“嫉妒什么。”
她实在想不通漠炎域在嫉妒什么。
难道是说漠家的家主是漠北琅不是他所以嫉妒?
“我嫉妒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漠北琅,就是因为他比我遇见的早你吗?以前白荼是,现在的你也是。”
憋在他心里折磨这么久的话他终于说出口了,但是他不后悔,他漠炎域知道自己在不说出来他会疯的。
他不能让白荼恢复记忆,不能让她对漠北琅产生任何的好感,这是他最后的机会,破釜沉舟。
一脑股的他把自己藏了这么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不敢去看白荼的眼睛,他恐慌从里面看到厌恶。
白荼先是一愣,旋即笑了笑,她收起录音笔。
“我们回家吧。”
现在还不是逼问漠炎域的时候。
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