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错颚的看着沉着冷静的白流衫。
“陈老,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具备了临时换董事长的权利了吧,而且我也相信我们白家的白羽垄一样可以比我做的更好,对吧,羽垄?”白氏集团本就是姓白,交给另一个白家人,本是没有任何异议,但是因为各董事都对白羽垄的处理方式和工作能力都产生了怀疑。
“可是……”陈老作为在场最有发言权利的老人,其他董事也全都在看陈老的眼色行事,所以陈老的态度代表了一切。
就在还没等陈老把话说完,白流衫就大手一拍:“好啦,今天召开董事会的目地就是要宣布新的董事长,而我不是要征求你们的建议,我现在是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还有什么异议,那也没什么用,好啦,散会!”
白流衫自信的微笑比荧幕上的荧光还要耀眼,他刚说完,在坐的各位董事纷纷都坐不住了。
“这……这可怎么办……”各位董事一时也没了方向,视线全都纷纷看向了陈老,只见陈老沉着一张脸,看上去是气的不轻,周围都散发着闲人免进的危险气息。
在坐的各位都感受到了,但唯独白流衫偏偏感受不到,低气压了几分钟之后,陈老怒气冲冲的解开了严谨的西装扣,就移开了椅子,带着怒气摔门而出,各位董事看陈老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