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不对。
他现在还有怎么资格去叫她的名字呢?
一个懦弱得只能用喝酒来逃避现实的他,这是让曾经的他都会耻笑的事情,此时竟然是自己也在做的。
真是天道好轮回,老天绕过谁。
世事轮转说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走出酒吧的保健,抬头就被头顶的星空震撼到。
他记得,德国著名哲学家康德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唯有两样中西让我们深深震撼,一是我们头顶灿烂的星空,二十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
崇高的道德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只是这星空的璀璨华美,他今天算是领略到了。
静立片刻,叹了口气:“该回去了。”
等到漠炎域开车回到家,下车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住。
他该怎么面对阮然然呢?
面对一个很有可能已经恢复记忆的白荼装傻?
还是……
还没等漠炎域思考好自己的行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是白荼略带担忧的脸,看到漠炎域才松了口气:“你还没这么晚回来过,你去哪了?”
漠炎域往前走了两步,想到自己身上弥漫着的酒味,又顿住:“没去哪,有个应酬,醒了醒酒才回来的。”
白荼侧身让漠炎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