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昕昕对着碗里堆成小山一样高的菜,几乎看不到一粒米饭,她欲哭无泪,筷子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下呀。
最终一碗米饭,她还是没有吃几口,便匆匆的跑了。
女儿一走,花父立刻收起那副慈祥的笑容,脸拉得老长:“你可以出去了,我家不欢迎你。”
翻脸比翻书还快,白流衫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对方的脸色,他也只好只能自认倒霉的摸了摸鼻子离开。
归根结底这件事情,是他们白家对不起花昕昕,花父怎么不待见他情有可原。
但是还是有一件事情,他必须说清楚。
“叔叔我觉得有一件事情,我还是想跟您商量一下。”
正在收拾碗筷的花父头也没抬:“什么事情说吧,说完就快滚。”
“我想和花昕昕结婚。”
哐当一声。
花父手里的碗摔成了四瓣,他脸色铁青的盯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小子:“你是不是认为我这家武馆是白开的?”
“叔叔,我是认真的。”白流衫盯着对方的眼睛,表情凝重。
“滚!”
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滚’字,白流衫被赶出了花家的门。
“以后不许来我家,也不许见我家女儿,我见你一次打断一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