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声音有气无力,花父心里咯噔一下,此时也顾不得再置气了,拍上了门。
“女儿呀,有事咱们好商量,你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你才刚出院,身体虚弱的很,你先出来吃口饭好不好?有什么事情咱们等你吃好了饭我们再商量。”
“我就是想和白流衫在一起,为什么你老人家就是不答应呢,我就想和他过一辈子呀,没有他我这辈子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花昕昕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花父很少听到女儿哭就算了,这次流产也没有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
“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灌了什么迷药。”花父暗骂一句,最终还是在女儿的哭声和绝食中举白旗投降。
“行吧,这件事情我们往后再商量,你先出来,先把饭吃了,你和他的事情,我看他表现。”
花昕昕最终打开房门出来,花父也把白流衫找来,两个男人关在房间里,整整谈了两个多小时。
花昕昕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爸爸不再阻挠两个人。
“我的这个女儿呀,从小把他当做眼珠子一样疼,转眼间就这么大了,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花父深情感慨的将女儿的手交到了白流衫的手中。
终于苦尽甘来的两个人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