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仗势欺人,花父早就看不惯这些豪门败类的行事作风了。
“对不起,爸,我没想到我父亲今天会来。”白流衫看了一眼身旁的花昕昕,眼中满满的都是愧疚。本想举行一个婚礼好好的补偿补偿她,却没有想到白轩会来把婚礼闹成这个地步。
“爸,你就不要为难流衫了,我不委屈。”花昕昕扯了扯父亲的衣袖,看着白流衫连连赔罪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从小在白家养尊处优,是高高不可一世的少爷,他能给你什么!”花父扭脸了,当初若不是因为心疼女儿,他才不会同意这场婚礼。
“白流衫,没有了白家,你又要靠什么来养我的女儿!”
“您放心,从此以后我不会让昕昕吃半点苦头!”
……
婚礼三天后,白流衫记得自己对花父的承诺,他要自食其力不能委屈了昕昕。
所以,左思右想,他只能投靠一人。
白流杉约漠北琅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厅见面,临行前还特意交代别让其他人知道!
漠北琅如约到达咖啡厅门口。
“在这里!”白流杉向漠北琅挥挥手说道,漠北琅拉开椅子坐在了白流杉对面。
白流杉早在漠北琅来之前就把咖啡给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