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
助理听到白云岩的命令，怯怯懦懦的离开办公室，不敢多说一句话。
白云岩站在落地窗边，点燃了一根烟，深呼了一口气，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他有些劳累的揉了揉太阳穴。
刚想安静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又突然响起。
他很不耐烦的随口说了一句，“进来。”
“白总，这是财务部交上来的最近公司左支一些股票形式……您看一下，上面还有一些数据，可能情况都不太乐观。”
由于受到刚才的惊吓，助理都不敢说太多话，怕又突然引起白云岩的怒火。
白云岩快步走到办公桌千，拿起文件，打开电脑一看，不由得啐了一句，“妈的。”
助理看着电脑上显示白氏最近股票波动特别大，而且左支的股票甚至是低到了史上最低点，他大概也能体会到白云岩此刻的心情。
“白总，既然左支都这样了，我们不如发展一下右支。”助理的话确实给白云岩了一个好的建议。
白云岩捏着下巴，做出了沉思，助理递给他一杯水，白云岩一口饮尽。
左支现在渐渐地没落，公司的人才大多流失，几乎没有回转的余地，另一个想法在白云岩脑海中升起，“帮我备车，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