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再这样就会被拆穿,就随便找个理由走了。
漠北琅越想越不对劲,他看到白荼走也没有阻拦,自顾自的坐回了沙发上,深深的看着白荼的背影。
若有所思的想着,他越来越发现白荼不太对劲,她跟白家无冤无仇,为什么她看到白家的丑闻会这么高兴,漠北琅心里始终有个问号。
而且最近叶语有事没事总和白荼黏在一块,可是叶语以前一直都是跟白荼走在一块的,这就更说不通了。
漠北琅心里有种引导自己查寻真相的念头,漠北琅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找叶语问个明白。
漠北琅驱车来到叶语的家,他来过几次,也算是轻车熟路,没过多久就到了。
叶语给漠北琅倒茶,她心里也很意外为什么漠北琅会孤身一个人来找她。
“怎么?是又什么事呢?怎么突然过来了?”叶语心里疑惑,问着漠北琅。
漠北琅接过叶语递给他的茶,也没喝,就放回来桌子上。
“叶语我问你个事,我很好奇一件事,从前你都是跟白荼走到一起,现在又怎么会和阮然然关系这么好?”漠北琅毫不避讳的问着。
他心里最大的疑惑就是关于阮然然和叶语,向叶语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从前也都是只和白荼关系很好,怎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