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小学的课本都学过,你的小脑袋瓜子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我知道是火烧云呢,可是你想啊,在咱们国家,红色代表喜庆,以后咱们俩要是结婚,我一定不穿婚纱,我要穿中国红。”
白荼红着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天上的红云给染的。
“你确定?”
“不确定。”有人说风就是雨,刚才还说不穿白婚纱呢,下一秒就推翻了自己前面的说法:“女人这一辈子还是要穿一回婚纱,洁白的颜色多么神圣。”
她指着天上的云:“在云彩没有被染红之前,它是白色的,所以我们结婚那天上午去教堂,我穿着白色的婚纱,然后我们两个在牧师面前宣誓,互相交换戒指,等晚上的时候,我在穿着大红色的凤冠霞帔,而你骑着高头大马,领着八抬大轿来娶我,你说好不好。”
“好……”
音容笑貌,还依然历历在目,可是佳人已不在眼前,漠北琅眼角湿润,他低下头匆匆钻进人群。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时常想起白荼。
漠北琅神情恍惚,他知道这种状况已经不适合开车,拿着车钥匙在车门边站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打电话叫来代驾。
“老板生意兴隆啊。”
代驾很快就来,因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