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琅看了眼阮然然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摩挲着手指上的温度:“我先走了,能让念一和阮然然送我一下吗?”
漠炎域有些不耐烦,想拒绝。
看到漠北琅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等到三个人出了门之后,才有些后悔。
可追出去又显得不大度。
五分钟后,想: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显得大度?大度到把白荼再送到漠北琅的身边?
当时,他的脑袋一定是被漠念一那个小混蛋给搞蒙了!
屋外夜色浓郁,路灯发光,却也驱不散黑暗。
漠北琅站在车旁,看着阮然然静默了十几秒钟,在漠念一这个小东西的目光下才开口:“念一比较顽皮,就像是个小祖宗,捣乱说一顿不行……也别打他。”
“……”白荼憋住笑,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问道:“这是你妻子留给你的孩子,你这么宠爱他,你一定很爱你的妻子吧?”
说完,白荼就感受到头顶灼灼的目光:“这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白荼有些紧张:“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您给我的感觉是比较冷酷的,没想到这样的外表下还有着柔软的心……”
“是啊。”漠北琅回忆,“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