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都没办法放下,弄的现在一看到这个女人他就紧张。
更何况这个女人现在还是漠北琅的妻子,漠北琅,想到那个男人骆泽熙的心里就来气,这么一来,对着白荼看,这个女人真是和她的那个老公一样,让人越看越不顺眼。
白荼并没有被骆泽熙这样有点羞辱人的语气给气到,还是那么平静的看着他,用她那锐利的,透彻的目光,就像是医生在手术室里面看着病人手里拿着手术刀在斟酌着要从哪里下刀子的那种感觉。
纵贯是骆泽熙见惯了大世面,但是被白荼用这种眼光盯着还是不禁的冒出了一些冷汗。
意识到了以后,骆泽熙默默的在心里骂着自己怎么这么的不争气,居然因为这么一个女人被吓出了冷汗,这说出去还怎么做人啊。
骆泽熙越想越觉得烦躁,偏偏一抬头还是白荼那犹如有实体一般的目光,骆泽熙便把对白荼那突如其来的不满全部都化为了语气上的凶狠。
“看看看看什么看,来找我一句话都不说,看样子你没什么事情啊,没事就赶快滚,我这里不是你爱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没事别来打扰我工作!”
骆泽熙试图用言语上面的凶狠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说完以后,似乎为了逃避一些什么,骆泽熙迅速地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