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雅想说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再加上漠北琅,她根本就惹不起。
向右手边走了几步,想离开。
“你想去哪?”
“回办公室。”白兮雅不自觉语气弱了几分。
白荼听了,觉得分外的好笑:“你不打算对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作出解释吗?”
“你想干什么?”
“道歉!”白荼手扣紧了椅子上的扶手,“我要你向我还有我的孩子道歉!”
白兮雅要紧牙齿。
她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难堪过。
顶着漠北琅骇人的目光,白兮雅忍了眼中的泪水:“对不起。”
“我为我刚才的行为,像你道歉……”
白荼听了,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只是觉得人活到这个地步,真是有些可悲。
冷笑一声,对漠北琅道:“我们走!”
白荼不想在和白兮雅多说一句话,拉着漠北琅离开这里。
背后,白兮雅看着白荼离开的身影,手紧紧攥着,就连指甲抠进肉里,都未知痛觉。
等坐到了车里,白荼仍是后怕。
如果那一瞬间,漠北琅没有及时赶到,她现在是不是已经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了?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