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疼,念一也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你了。”漠北琅哦摸摸白荼的头发,然后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关于白荼和宁小夕血型的事情,漠北琅已经想到要找白云岩问问情况了,如果调查不出来,可能这件事情只有他们这些当事人心里才是最清楚的吧。
白荼一直催促着漠北琅去处理公司的事情,无可奈何的漠北琅只得从医院离开。
走出病房之后漠北琅就拨通了白云岩的电话准备过去拜访一下。
因为白荼和白家人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近,所以漠北琅和白家的接触并不多,现在贸然拜访白云岩也猜到了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而这多半都和白荼有关系。
白云岩开门见山的问道:“漠总今天突然拜访想来是有什么原因的吧?不知道我们家白荼又闹了什么情况还是有什么问题让漠总来一趟。”
被猜出来意的漠北琅笑了一下。
“看来您很聪明啊,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是这样的,前几天在医院我们发现白荼和宁小夕的血型不同,所以我想问问您关于白荼的情况,恕我直言,白荼真的是您和宁小夕的漠生女儿吗?”
漠北琅的话音刚落下,白云岩就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敢保证,白荼就是我和宁小夕的漠生女儿,想当初我还是 漠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