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动了动身体,这具身体到底还是自己的。但是她每动一下,身体传来的疼痛就痛一分。这次漠炎域还真是打算,一次算清所有的账。
试了几次以后,阿涵还是没能从地上起来。
反倒是筋疲力尽了,她干脆就躺在地上。地上很凉,身体很痛,这时候她还才确定自己的眼泪终于出来了,竟然还能够感受到眼泪从自己的皮肤上划过的感觉。
从小到大对漠炎域忠心耿耿,却换来这么一个下场。此刻阿涵心里对漠炎域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疑惑和痛恨。
自己几十年的努力还比不上一个一个白荼。
一个女人,没有为漠炎域做过什么事情,甚至已经是漠北琅的人了。就因为这么一个女人,把自己伤成这样。
看来这几十年来的努力漠炎域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这就是我用命换来的结果吗?
她很用力的勾起嘴角,很痛苦的笑了两声,很疼,疼得她几乎都笑不出来了。但她还是想笑,自己几十年来所做的,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个叫白荼的女人。
阿涵就这样伤心了很久,她从地下室里出来后,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住处。
鲍叔终究是不忍心阿涵受那么严重的伤,暗中派人将一些伤药和补品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