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一定能够明白自己的话。
秦胄的脸一点点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注意力逐渐从工作转到了那个女孩的身上?”秦胄听完话之后做了一个总结。
“是!”手下紧闭眼睛,甚至都已经想到了秦胄听到这些话之后会怎么惩罚自己了。
结果没有想到秦胄叹了一口气又笑了出来。
“秦总,您……笑什么?难不成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从她跟踪你开始,到你们出去游玩我一直都跟在你们的身边,你们的每一个举动我都看在了眼里,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可是你要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什么。”
忠言逆耳,到了现在这个关头他也顾不得秦胄会如何对自己了。
“我没有笑什么,我只是现在有些看开了,我们尽力做就好了,至于你说的我有没有对她动心,我现在也说不清楚。”
不管手下再怎么劝告秦胄,秦胄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手下不管再怎么说都像是无用功。
“算了,不管我怎么说你也都当做无所谓的样子,既然你也说不好自己的心理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你应该知道对自己来说更加重要的是什么,到底是儿女情长还是谈下这笔生意,况且我没有不同意,只不过现在这个时机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