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明白她的不舍,骆馨儿确认道。
骆馨儿看到了漠三宝重重垂下去的头说:“确定,赶他走。”
“好。”
秦胄的车仍旧停在漠家大门口不愿意离开,即便是眼皮已经快要垂下去了,还是倔强的睁着眼睛。害怕错过了漠三宝出门的机会。
秦家也派人来叫过秦胄,可是说什么秦胄都不愿意离开这里,甚至以绝食相逼。
秦家人无可奈何,只得任秦胄去了。
“三宝,他还是一直守在门口,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也不愿意睡觉,秦家派人来过了,全都叫他给赶走了。”骆馨儿打听清楚了外面的情况回来对漠三宝说。
“不用管,这些都是他自愿的,我从来没有让他这么做,任由他这么去吧,反正丢人的是他不是我。”漠三宝吃着饭,对外面的事抱着置之不理的态度。
漠北狼让仆人拿了饭菜出去,总不能让秦胄饿在门口。
一连几天,秦胄守在漠家门口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漠三宝从窗户偷偷朝下面看过,她知道往日那个翩翩公子现在变成了多么狼狈的样子,她心疼,心疼现在的秦胄,也心疼现在的自己。
眼不见为净,漠三宝决定出去避几天风头。
白荼看见正在收拾东西的三宝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