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漠念一进门前她就在酒中下了催醉的药,有了这个要哪怕只是一杯红酒就足以让人不省人事。
紧接着阿涵又有模有样的瞧着合作商,撒娇道:“李总,合作大小项目咱们都已经谈妥了,您看能不能在适当增加些合作的款项?”
“现在商界不景气,我们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合作商闻言故作为难道。
而后又不着痕迹的看了漠念一一眼,漠念一在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要是讨好了他就等于打开了a市的市场。
思量着,合作商又退了一步:“但,若涵小姐实在觉得为难的话,我们也可以和总部商量商量给您追加一笔款项。”
阿涵喜笑颜开,举起酒杯:“那就是再好不过了,李总这杯酒我敬您。”
约莫半个小时宴席结束,阿涵和漠念一双双离开,因为漠念一吃了催醉药所以阿涵就抢了开车的活。
车子刚刚启动没多久,漠念一便沉沉的昏睡过去。
她并没有把他送回家,故意把他送到了酒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在酒店,这不是更让人浮想非非吗?
“真重!”阿涵把秦胄丢在床上,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转身就去了浴室。
背这么恶心的东西,可不得好好洗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