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没有起到提神的效果,骆馨儿回到房间后一沾枕头就睡,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将近晚上。
走出卧室,打开走廊的灯,她被客厅的一个人影吓了一大跳,以为家里遭贼心脏砰砰的狂跳不止。
定睛一看,坐在沙发上的人不是漠念一又是谁?
“你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干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漠念一抬起头,他一下午都以这个姿势坐在沙发上想一些事情,一会儿想着沈慕远对骆馨儿的纠缠,一会儿又想着两人最近的婚礼,思绪不定,让他心烦意乱。
但就算在此时他也保持着绅士风度,没有迁怒于人。
“我在向世界著名雕像致敬。”
“你距离‘思想者’只差一个米开朗基罗。”
骆馨儿打哈欠接着梗,她没在理会漠念一,跑去卫生间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饿了。”
因为这三个字,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漠念一有了反应,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一把搂过骆馨儿,亲昵的在她耳边嗅了嗅。
“百合花。”
“就你鼻子灵。”骆馨儿娇嗔。
“我眼睛也很灵,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要不然怎么在茫茫人海容易研究对你一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