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命先生叫住了。
“这位女士,请留步。”那算命先生着一件粗布青色长袍,饱经沧桑的手拿着折扇,冲着白母招了招手。
白母愣了一下,那个算命先生一手持着折扇,一手捻着长须,灰白的头发扎成发髻束脑后,和其他招揽生意,又在太阳下垂着风扇隐隐不耐的算命先生不同,稳坐如山,云淡风轻的样子,颇有些风仙道骨的感觉。
他坐在角落里,似乎是与这山上来来往往的热闹嘈杂相隔开,若不是主动出声,白母都不会注意到他。
仅仅是这些,便已经让白母在心里暗暗的将这人的身份提了一个高度。
看这大师不惹尘埃的模样,应该是个高人,和那些胡说八道的骗子不一样吧。
白母走上前去,微微笑了笑,有些敬畏:“先生可是有事?”
“本不是什么大事。”那算命的先生用手一指旁边的马凳,示意白母坐下,自己捻了捻花白的胡须,手指在一旁有模有样的掐算了几下,看着白母脸上果不其然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便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但是鄙人刚刚见你行色匆匆,似乎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缠身,有察觉到你四周气压过低,气运隐隐低若,便是觉得,还是有必要为女士算上一卦,以占吉凶,好帮女士渡过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