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看着对面神色莫测的算命先生,问道:“先生,我,我女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啊?”
“女士你别急,可否将小女的生辰八字写下,先容我算上一算。”那先生摇了摇扇子,依旧是不紧不慢。
“好,好。”白母连声应道,将‘白荼’的生辰白字写了给他。
紧张兮兮的看着那算命先生拿了写了生辰八字的纸张,一手飞快掐算着,嘴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在白母的注视下,那算命先生忽然停了手,面色有些不好,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这,令嫒的情况恐怕有些不妙。恐怕是被邪祟盯上了。”
“啊?那,那怎么办?”白母一听,真个人脸色又白了几分。
“令嫒姓白,名为荼,荼乃有杂草一说,生在荒野,无人问津,这样的字,怕是会有损令嫒的福运。怕是,需要将这荼字令改其他,方才可破这现状。”
“什么?改,改名?”白母一听这名字不对,有些不大情愿。
毕竟‘白荼’这名字,是当时自己和白父一起取得,她觉得好听,又是喜欢极了这个字,叫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问题,这忽然一听要改名,她着实是有些不情愿的。
但是那算命先生似乎是知晓了白母心中的顾念,又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