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一直都在留意白菟的神情,自然不可能漏掉白菟这一瞬间的失落的神情。
但是白母知道白菟不讲自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愿意去逼迫她,急忙换了个话题顺着白菟的话讲了下去。
“那就好,妈妈等着。对了,小菟,你过几天上班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什么职业装啊,如果不够的话妈妈过两天再带你过去商场买一套。”
“妈,不用了,我有准备好。”白菟见躲过了这个话题不禁也松了一口气,接话道。
母女两个人聊了很久,吃完饭以后便上床睡觉了。
夜很静,但是躺在床上的白菟却久久都不能入眠,或许是刚才的回忆触动了她,她现在脑海里面都是自己和漠炎域以前相处的画面。
一滴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下来,沾湿了枕头的一个小角落,就像是白菟,哭的那么隐蔽,不敢被人知道。
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漠炎域。
环抱着这样的念头,白菟进入了梦乡。
翌日便是周末,白菟还没有起床就听到了白母唠唠叨叨的声音
“你看看你这个东西随便扔,哪里有一点小女生的样子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懒惰的闺女,明明我那么勤快。”白母从方佳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白菟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