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干身体,粉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腰间的系带更显得白菟的柳腰不盈一握。任由墨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心不在焉的走到客厅。
微敞的浴袍露出天鹅般的脖颈,几捋带着水滴的头发轻轻的贴在锁骨上,流下几滴水珠。水珠的映射下,更显得白菟肌肤的吹弹可破。
一但闲下来,白菟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漠炎域的面孔……
他在哪里,那天遇见的那个男人是他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冷漠?
修长的双腿交叉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拿起身旁的暖黄色的抱枕放到怀中。白菟静静的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灯光陷入了沉思。
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白菟有点微醺。每天小饮一杯红酒,是白菟不知什么时候起养成的一个习惯。大概是对他思而不得时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