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自然不能够再为难白菟了,毕竟这样他就是在公然承认自己在和总裁作对。
只得再次用愤恨的目光扫了一眼白兔,然后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看到中年男人离开以后,白菟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这件事情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个事情恐怕还有后续,看今天这个样子,这个中年男人恐怕是真正记恨上他了,躲得了今日躲不过明日啊,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上司。
白菟这么想着,头疼了起来,唉,自己只是想要平平常常的来公司上个班,怎么因为莫司寒额外多出了这种特殊的待遇呢。
没办法了,只能一步步走着瞧,要是这个男人对她使坏,也只能够见招拆招了。
莫司寒出差了,她虽乐得轻松,可麻烦也接踵而至,可在白家那几年他什么刁难没经历过?
所以公司里这些问题对她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傍晚,白菟一回到家就洗了一个热水澡,她擦干身体,粉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腰间的系带更显得白菟的柳腰不盈一握。任由墨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心不在焉的走到客厅。
微敞的浴袍露出天鹅般的脖颈,几捋带着水滴的头发轻轻的贴在锁骨上,流下几滴水珠。水珠的映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