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加班。”白菟看着自己的妈妈,坚定的一字一句的说道。生怕自己的妈妈不相信。
那天浪费我的宝贵时间陪着那个毒舌参加晚会,本来可以早早下班的想到这里,白菟在心里暗暗的拿起针扎起了莫司寒。
况且晚会结束,白菟就要把项链还给莫司寒,虽然它很美,可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也不是自己能戴到起的。
但是强势的莫司寒直说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就算不戴也必须在白菟那里保存着。
“不要再掩饰了菟菟,妈妈知道你害羞。如果不是你的男朋友,怎么可能会为你一掷千金,”
一向有点强势的白母根本不听女儿的解释,指着报纸上醒目的标题说道,固执的以为女儿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
了解自己妈妈的白菟知道,妈妈认定的事很难改变。只好乞求妈妈不要再到处的宣扬这件事。
“啊……你怎么不相信我白女士。”白菟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拽住被子胡乱的蒙住自己的头,烦躁的叫喊道。此时的白菟恨不得把莫司寒扔到大海里去喂鱼。
在气愤难耐中,白菟不知不觉得进入了梦乡,不管发生什么事,白菟的睡眠依旧很好,一点也不受影响。
或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白菟白皙的脸庞总是泛着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