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
怎么可能?救人竟然是这么个叫法吗?
白菟压根就不相信他说的话,她冷着脸说:”你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子么,我身上又没有什么伤,说什么救不救的。”
“你不信,那就罢了,反正我说的是实话。”莫司寒始终都是轻描淡写的口气。
看着白菟气鼓鼓的样子,他最终还是给他解释了一番:“你自己被人下了药,我辛辛苦苦带你回来,给你看了医生,你不对我心存感激,反而过来质问我,怎么样都说不过去吧。”
一听到被下药,白菟脸色顿时一红,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药。她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人的脸,但是她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不了什么。
这么说昨天晚上……
莫司寒注意到她的神情,连忙说:“你想多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然你也不会穿着衣服待在在这浴缸里。”
他说这句话是漫不经心,用的自然是轻描淡写的口气,听在白菟耳里是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让她觉得很轻浮。
这时候,白菟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挥舞着自己的小爪子,跟莫司寒耀武扬威。
“可是你也不能让我在浴缸里泡一夜呀,那么冷。”